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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『嘀嘀』两声轻响过后，门终于开了。

　　这个男人带着小丑面具优雅地走过来，像是要拆礼物一样，揭开了我脸上的纱布。

　　然后我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满意。

　　他细细地摸着我的脸：“恢复得不错，还好时间来得及。”

　　我瞬间觉得鸡皮疙瘩冒了一地，我瞥见了大缸里的那些东西，我知道他满意的是我的脸和头。

　　他甚至严苛到，光头发这部分都要特意选择一个女孩。

　　和綦江在一起的这些日子，他给我讲过很多案例，其中有一条是这么说的，一般这种有仪式感的案件，都和罪犯的经历有关。

　　这么具体的行为，他心里一定有个影子，他在复制她。

　　我开口问道：“能告诉我你为什么做这一切吗？”

　　这是我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和他说话，我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
　　他看着我像在思考和权衡着什么，我垂着眼继续说道：“你谋划了这么久，制造了这么完美的案子，不想找一个人分享吗？”

　　这样的人会带有一定的表演型人格，他未必想要这么一直躲躲藏藏。

　　他慢慢站直了身体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，他的眼神从那张面具之后投射出来，那是一种难以名状的狂热。

　　“你说得对，这么美丽的作品不应该只有我一个人看见。”

　　他走到了透明玻璃缸面前：“她是我的第一个女人，她在很多年前离开了我。”

　　我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背影，他轻声说着，好像真的面对自己的情人一样。

　　他安排的这一切，太适合安排一场表演了。

　　这一刻，我终于下定了决心。

　　我慢慢地笑了：“如果是她离开了你，你杀了她是应该的。”

　　他猛地回头，我看不到他的表情，却感到了他的惊讶和意外，我看到了他脖子上暴起的青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