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警方依法传唤了欧阳文静。

方染：“6 月 12 日晚上 8 点至 13 日凌晨 4 点这段时间，你在哪里做什么，是否有人证？”

欧阳文静：“大半夜的能做什么，在家和男朋友做爱做的事情咯。”

欧阳文静：“这位警官，你是新来的吧？不知道我男朋友是谁？”

方染敲了敲桌子：“现在是我在问你话，注意态度！”

“我有权保持沉默，等我的律师到了再说吧。”

方染拿出一个透明证物袋，里面装着一把带血的双立人多用刀。

看到刀，欧阳文静的脸色明显一变，翘着的二郎腿也换了姿势。

方染：“认得吗？”

“双立人，认得。”

“认得？这是杀死严晓慧的凶器。”

“我有权保持沉默。等我的律师……”

方染打断她：“别说律师，陈武凌来了也救不了你。”

听方染提到陈武凌，欧阳文静有了底气：“你既然知道，还敢……”

方染啪地拍了下桌子，欧阳文静吓得一哆嗦。

“刀柄上有半枚指纹。”

“欧阳文静，坦白从宽。”

负责做笔录的女警手中的笔顿了顿。

据她所知，凶器上没有指纹。

方队又在“骗”口供了。

欧阳文静面露惧色：“不，不是我！”

她哆嗦着，说话不似方才利索。

“钟毓秀，是钟毓秀！”

“她绑架了我们，我和潘悦、严晓慧一样，都是受害者。”

方染微眯了眼：“哦？那你为什么不报警？”

“我是演员啊警官，这种事见不得光的。谁知道媒体会写成什么样。”

“你老实交代就行，警方会为你保密的。你要是不说，怎么证明自己的清白呢，对吧？”

方染掏出一根烟，点上。

欧阳文静略作思考，指着烟盒道：“警官，讨根烟抽抽。”

方染将烟和打火机推到她面前。

欧阳文静点着烟，深吸一口。

“事情，是这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