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深夜,僻静的树林里,漆黑一团,五根点燃的蜡烛,一个面色阴沉的男人,正在无情的分尸,诡异的不正常!
那尸体是他老婆。
“咚咚咚”,剁肉的声音响起,手起刀落,把肉割下来剁碎,扔在桶子里。
“咚咚咚”,尸体上的血溅在男人的脸上,随手抹了一把,放在嘴里,舔舐了几口,吧唧吧唧的很享受
“咚咚咚”,一边剁,一边拿了个水勺接住将要流出去的血液,舀进另外一个桶中。
地上的草,已经被流出去的血水打湿,还有血露珠呢,地上一片红。弄了很久才搞定,天边已经有了鱼肚白,男人用保鲜膜一层层的盖住那桶血,另一桶碎肉和骨头则提到树林深处的一个沼泽地倒了进去,看着那碎肉一点点的沉下去,男人笑了。
提着那桶血到家后,男人把桶放下,洗了个澡,出门便去了闹市。
“早!”邻居们纷纷友好的打招呼。
“早!”男人也面带微笑的一一回应着。
“老郑啊,最近怎么没看见你老婆啊,听说你们俩正在闹离婚呢。”邻居们都七嘴八舌的
“她回娘家了,已经签了离婚协议。”郑正脸色有些不好
“这种女人不值得,你也别太伤心,改天婶儿给你介绍个更好的。”一肥胖妇女说
“嗯,我相信婶的眼光。”郑正敷衍的塞了过去。
上了早市,各种小贩卖菜的卖菜,卖水果的卖水果,各种都是“好甜好甜的哈密瓜/好甜好甜的西瓜...”。郑正走到一个小贩摊前,把小贩的葡萄全买了,足足有二十斤。
回来的路上,碰上熟人,“哟,老郑,买这么多葡萄是准备酿酒呢。”
“嗯!”郑正微笑着回答
“到时我得尝尝啊!”
郑正的脸色突然的阴沉下来,把熟人吓了一跳,“这酒谁都不能喝,这是我的宝贝!”
“怎么了这是?”熟人嘀咕,然后扬长而去。
回到家,郑正立马把门窗都关好,把装有血的桶子小心翼翼的搬出来,“老婆,你永远都是我的,很快我们就能合二为一了。”
他把葡萄一颗颗的去皮,然后放进了桶里,又用保鲜膜贴好。
等了一天一夜,忍不住想开封喝了,郑正把桶子抱起来,放到客厅,宝贝似的把保鲜膜揭开,然后拿出杯子往里舀了一小杯,他静静的看着杯子里的液体和葡萄。
那液体是红色中带点葡萄的淡淡紫色,颜色看起来是很好看的,那紫黑色的葡萄浸泡在里面,就像...人的眼睛!在红色和紫色中浮着,那种美丽很诡异!
还是用他的那舌尖尝了尝,既有腥味又有咸味、酸味!他闭着眼睛沉浸在那种味蕾的享受里,没有注意杯子里的葡萄突然像眼睛一样张开,发出红色的微光。正在这时,郑正一口气喝下了那杯血红的葡萄酒。
接着,第二杯,第三杯...直至他喝的再也喝不下去的时候,他的肚子圆滚滚的。他躺在沙发上,不愿动弹,闭眼明目。
而桶子的血液开始凝聚成人形,伸出血红色的手,从桶子里爬出来,那是一个女人形态,但是全身都是血液,还有紫色的,身上到处挂着那些葡萄,葡萄正好为那血人提供了眼睛的方便。
同时, 树林深处的沼泽地里,从中伸出一双手来,那手上的肉是碎的。慢慢的,很艰难的,爬出了一个女人来,她的眼睛找不到了,但是那个血人有葡萄作为媒介,她找的到那男人的家。她晃悠悠的往前走,全身的肉七零八落的拼凑在一块,那些裂缝伤痕,时不时的掉落下,她又慢悠悠的捡起来,贴在那破碎的身体上。如果此时有人看见的话,非得吓死,形容不出来的那种可怕场景,幸好此时是凌晨,所有人都在睡梦中,周围静悄悄的,还有些冷,女鬼不一会儿就走到了那男人家的门前。
说了这么多,其实也没多久,刚好那血人已经凝聚成形,不过少了一只手。
郑正本想闭目休息一会,没想到睡着了,睡梦中他梦见他那个比他小十岁的小娇妻回来了,正温柔的对他笑呢,可是突然他的娇妻全身成了肉沫,张牙舞爪的朝他脸上抓去。此时他的肚子正慢慢的越鼓越大,像是被什么支撑了起来,他从梦中痛醒,一醒来就见到一个血人,一个破碎的女人站在他面前恶狠狠的瞪着他,他的肚子越来越疼,他的恐惧心也在加速,他说不出话,他的肚子上慢慢的显出了一个手掌,突然又沉下去,“啊!”他痛的在地上打滚,他感觉到那只手在他肚子里掏来掏去,力道一点也不轻。 1/2 1 2 下一页 尾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