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

　　山里下雪，山路不好开车进来。

　　几个小时后，警察到了，了解了情况。

　　而后在地里开始了尸体搜查工作。

　　一小时后，事情似乎有了进展。

　　“尸体找到了！”

　　“家属来辨认一下，是不是张铁牛。”

　　张铁牛的妈妈，跟着警察走了。

　　出来时魂都要飘走了。

　　扶着墙根一直在吐。

　　因为涉及案情，过多的事情我们也不知道。

　　只是警察叔叔叫我们过去，反复问我们。

　　当天看到的尸体到底是谁。

　　“确定看到的是张铁牛？”

　　“确定。”

　　“不像赵瘸子吗？”

　　十三

　　警察来时，发现的尸体是赵瘸子的。

　　那死法和张铁牛一样。

　　也是一身的尿。

　　满身的血殷得通红。

　　据说是脖子上，有一道像是爪子的伤痕。

　　那就是致命伤。

　　前天还有人看见赵瘸子。

　　所以说他是最近才死的。

　　张铁牛的尸体不翼而飞，不知道去哪了。

　　村边有个大河，河面冻了冰。

　　不知道什么时候起，河面上多了个冰窟窿。